*這篇是作業.......
- 11月 24 週二 200921:43
《雙》
*這篇是作業.......
- 2月 28 週四 200821:37
《大林遊記》旅行文學作業
作者:丸子貢、飛揚飛、夜神魚、殺手魚
火車在大林鎮停了下來,嘈雜的機械運轉聲震動車窗,我站在斑駁的月台上,看見鋼筋與安全網將天空分隔成一片一片。
- 10月 08 週一 200722:13
《夢魘》

傳說中,有一種生物,叫做夢貘,這種生物靠著吃食人類的噩夢維生。若傳說屬實,那麼在我每日辛勤的餵養下,牠必定長的相當的壯碩。
一次一次,我從噩夢中驚醒,在清醒後腦中仍反覆剪輯著那一幕幕血腥暴力的畫面。在夢裡我總是孤單,偶爾在夢中看到熟悉的身影,伸出手想要呼救,確發現原來對方只是披上了人皮的妖獸。
那感覺,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幾天,好不容易發現一塊浮木。於是奮力的朝它游去,卻在抵達時發現它已腐朽不堪。而全身的氣力也在此時用罄,只能不情願的沉入水裡。
於是我死了,某一層面的我死了。渴望著得到救贖的心死了,甚至忘了如何求救。於是在夢境中我由躲在角落中眼睜睜看著親友們死去而悲慟的角色,成為直接被攻擊撕裂的對象。
接著夢境轉不再只是夢境,它如影隨形的跟著我。這一切,總是在電光火石中進行著,它化作生活中的安靜與沉悶朝我猛撲過來,化作長著獠牙利爪的猛獸壓在我身上撕咬著。狡詐如牠,為了避免他人循聲窺見,於是用長尖的爪子一掐。我只感到喉頭一甜,接著痛徹心扉,伸長了雙手揮動著,想驅走身上的獸。
徒勞無功,真的是徒勞無功。不論是在看似光明實則陰晦不已的大街上,或是在人生鼎沸的廣場中,沒人注意到屬於我的這個角落。漸漸的我不再揮手驅趕,任憑牠啃噬我的軀殼,幻想著靈魂可以就此昇華,脫離這些我折磨,這我已分不出是現實亦或是夢境的世界。
我想我錯的離譜,因為牠在我即將逃離時,將那就要逃出的魂一把抓回並囚禁。原來這才是牠真正的美食,越是恐懼的魂越是美味,於是牠像是得到了一個玩具似的玩了起來。先放手、再抓回;放手、抓回;放手……牠玩的不亦樂乎,驚慌的魂也被養的美味可口,只消等到成熟,便可品嘗至尊的美味。
牠貪婪的啃噬著,用牠有利的爪撕裂絕望的靈體。閉上眼,我在心中祈禱,希望疼痛不會維持的太久,但我卻突然沒了任何感覺。
「結束了嗎?」我心底浮出了這樣的問句。原來真正的死亡是沒有感覺的嗎?我滿懷希望的將雙眼撐開撐開一條細縫,企圖一窺我是到了怎麼樣的一個世界。
我想,我又錯了一次,正如同過去不斷重複上演著的。那獸,好整以暇的躺在地上,將前掌伸到面前舔著,並不時的飄來不懷好意的目光。在牠巨大的身軀後,有雙發出妖異光芒的眼睛。
「貘。」這是屬於我的世界,不需要多餘的解釋我也能夠知道那藏在黑暗裡的是什麼,。那貘,張開了血盆大口將那獸吞吸入腹。
我暗自猜想自己是否已經得救,混亂的思緒重整著,思考的能力逐漸恢復。於是,我明白了。原來所謂的夢貘,才是真正釋出惡夢的元兇,放出負面的能量將人的思緒攪亂並寄生,以被寄宿者負面情緒為食。然而,最後牠卻博得了美名──吃食人類噩夢,帶走痛苦的奇獸。
傳說中,有一種生物,叫做夢貘,這種生物靠著吃食人類的噩夢維生。若傳說屬實,那麼在我每日辛勤的餵養下,牠必定長的相當的壯碩。我曾有幸見過牠一面,但我卻悲哀的無法判斷那究竟是真實的抑或是夢境。
或許眼尖的人已經發現
其實這篇文章不是在一天之內完成的
所以前後的感覺差了很多
沒錯
當初因為寫到最後沒有FEEL
所以就硬生生的斷掉了
差了差不多十天才又把它找出來寫
所以...
別計較那麼多了
- 4月 01 週日 200719:19
《城市》
《城市》
如果說,有什麼地方,對我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。那麼,除了那兒,我想不出還有哪裡。
指尖,觸碰著櫥窗中我的倒影。窗內的模特兒,唇邊露出了一絲嘲諷似的笑。它蒼白的身軀上,穿著的是當季最流行的衣裳,搭配的相當完美。
那完美,令我無所適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