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僅僅是在深夜中的無病呻吟。 耳語般的微細聲響同夢魘般糾結你一個個夢境,在你即將進入深沉的睡眠中時讓你飄飄然的飛起後再急急落下。就像是有人拿著釘書機喀擦喀擦地在你眼前按壓著,越來、越近,緊張地顫抖著身軀卻無法逃離;那是貨真價實的凌遲,淚水與血水和成淡淡粉色的網,密布了全身。血管中的液體加速、流動、爆裂。 痛、哭、吼、叫。 無法閉上雙眼於是只能觀看著,無法閃躲於是只能承受著。 那是發生在夜晚的病,在獨自一人的房間裡,絕望的喊著無聲的救命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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